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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沙魯碎碎念’ Category

到處都是王建民

六月 27, 2008 沙魯 留言

一如往常,回家的路上行經同盟路‧中華路口,一個右轉劈頭看見路面上漆著「40」的機車速限標誌,腦海中閃過的念頭是:「怎麼到處都是王建民」。在下一個路口,遇到紅燈停了下來,回過神來想到自己方才腦海之所以浮現出王建民,居然是因為路面上的速限標誌,如此牽強的聯想也讓自己不禁失聲笑了出來。整個台灣像我這樣被王建民左右了生活甚至行為模式的受害者大有人在,可是無怨無悔。

因為王建民,有一段時間,新聞媒體中對洋基隊的報導篇幅遠勝其他球隊,甚至其他運動項目。全台灣似乎都成為洋基隊的球迷,洋基隊宛然取代了中華隊,成為台灣的代表隊,A-Rod、Cano的知名度可能還超越過某些公益團體,張伯倫、李維拉也成為台灣之光。每逢王建民比賽,總會有逐球的落點分析和翻譯外電加上特派記者的採訪,算一算一共三四頁全版,再怎麼重大的社會新聞、政治新聞都難出其右。

沒有任何一種休閒活動,比棒球更讓台灣人捶心肝的。在腎臟內科見習的時候,黃尚志醫師說起在棒球季中,王建民的比賽時間,往往是影響查房內容的最大因子。 王建民比賽正在轉播的時候,病患不是對他的關心不理不睬,就是催促他趕快離開,眼光總盯著病床前的電視機;若在比賽後查房,如果王建民敗投,病人總會哀嚎這裡痛那裡痛,而王建民勝投之後,所有的症狀似乎都不藥而癒。前一陣子王建民一勝難求,不知道黃醫師的病人可安好?而王建民受傷,是不是也將他的病人推入愁雲慘霧?

最近的距離

十二月 19, 2007 沙魯 留言

最近的距離 (by mcdlee)
最近自己的兩個blog陷入部落格觀察的排名拉鋸戰,幾週來互有勝負。
果然提供電腦資訊的「當沙魯遇上Ubuntu」還是比發牢騷的「空洞的世界」要來的吃香,成立不到一年,就勝過了四年多來的苦心慘淡經營。有點後悔當初為什麼要額外多成立一個站,不乾脆把新站的人氣一併加到老站上。XD
現在兩站只差5名,應該是很難得的機會,拍個照留念一下。

當下

十二月 19, 2007 沙魯 留言

我想人生實在太漫長也太苦悶了,以致於很多人總是把當下當作是通往夢想的過渡態。你是不是常常期待著未來,默默吞忍著渡過許多的當下?夢想遙遠得讓人引頸期盼,但意外卻總是來得太快,一下子就兵臨城下了。

今年10月初,在血液腫瘤科遇到許多病患,在二、三十歲的青壯年之際便無預警的罹患白血病、淋巴瘤,本來他們和同年紀的人一樣在為未來打拼,但此時他們卻生死交關。生命就在懸崖上,一旦走錯一步,隨時都有可能一去不復返。在CR chart round的空檔,我突然想到,他們和我的年紀相差無幾,「啊!我有可能只能活到三十歲。在那之前完成的事情,我會滿足嗎?曾經擱置曾經捨棄的事情,我會後悔嗎?」於是乎,所有因兩難、忍讓而累積的情緒都有了另一個層次的解釋。

「當下」也不是為了未來奠基,所有的喜樂苦痛享受掙扎都因為這是「當下」而有了鮮明的意義。未來不再是人生的目標,人生的目標只剩下了但求無憾。

忍心

十二月 4, 2007 沙魯 留言

今天下午在影像部的教學課程是Pediatric radiology,主要的內容是小孩子不同於大人的影像表現,尤其是新生兒。小孩子真的很脆弱阿!老師舉了一個例子是氣管內管(endotracheal tube)不小心插出氣管腔而進入周圍的軟組織層,又接上正壓呼吸器,結果想幫助孩子呼吸的心意完全無法實現,希望打進肺部的氣體都打入了皮下就像氣球一樣,孩子越打越腫,也越來越黑。氣管內管是多麼稀鬆平常,插出氣管腔在大人幾乎是不可能,也不在我們平常教學、練習所背誦的注意事項口訣中。

看到那張X-ray,我驚訝的叫出來了,從頸部到胸腔,暗灰色的體壁軟組織和顏色較亮的軀幹之間隔了一層黑黑的空氣。「北平烤鴨」是我那時的第一個反應,我絕對沒有冒犯的意味,相信我的同學們都懂,達克一副「你別鬧了!」的樣子嘿嘿的笑了一聲,卡林回過頭瞪了我一眼說:「就只想著吃。」這時候我彷彿看見這個孩子的父母紅著眼用悲憤交加的眼神望著我:「你怎麼忍心?」

是呀!我不忍心。但身為見習醫師就是站在一個尷尬的位置,不論看到典型得像書上寫的case,還是百年難得一見的case,都會按捺不住內心一股恍然大悟的喜悅。我們會把典型的case說是有趣的case,會把複雜的case說是有趣的case,會把棘手的case說是有趣的case,常常一不小心就忘記了對病患而言,這都是痛苦不已的case。這對我而言,目前為止都是很分裂很解離的狀態,我沒辦法同時體諒病人的痛苦並兼顧維持學習動機。

不過至少以後如果我吃到北平烤鴨,我會想起那個孩子,會對那隻烤鴨有發自內心的不忍心與感激。

家訪心得 初稿

八月 6, 2006 沙魯 留言

 從小到大,能夠提供對人生觀那麼深刻的教誨的,大概就是師長、親人、朋友。因為背景相仿,所學的學派相同,以致於每次所聽的,雖然不是千篇一律,卻也相去不遠。每次聽,彷彿都只是在拿對方所言,核對自己所思,「知道啦!知道啦!」是常掛在嘴邊的話。久而久之,那些教誨的衝擊越來越小,自己也不知道是習慣還是真的能夠感受其中的內涵。真的要找到和自己的邏輯不同的典範,大概就只能在書籍、電影中找尋了。

但這次的經驗是活生生的,不同的背景、不同的思維的人生觀就這樣在我們面前鋪陳。老師的女兒也說:「你們學醫的聽到我這種說法,一定會覺得很迷信。」但跳脫出和所學理論的衝突,來自另一個角度的衝擊真的太深刻了,點醒了很多過去沒細看的死角。以後執業過程一定會時常遇到,但我是不是還能保有這種心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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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基礎」

十月 28, 2005 沙魯 2 留言

 很多同學都反應「基礎」不夠紮實,學長也說:「學弟妹的基礎真的是虛到不行。」

可是,什麼是我們需要的基礎呢?

物理是科學的基礎;可是我們忽略了普物,因為他「用不到」。數學是科學之母;可是微積分,沒上完;統計,統統忘記,反正他們「用不到」。

有人抱怨過嗎?

上影像醫學的時候,「解剖,我們不會,所以我聽不懂。」會不會老師只要幾句話把肺部和心臟的血管的分佈說明一下,我們就能夠進入狀況,瞭解阿拉伯彎刀了呢?上小兒外科的時候,不是只要知道腸子有一段時期是在肚臍外發育,我們就大概懂了臍疝氣嗎?

也許,長篇大論的基礎中,我們在應用的時候只需要那其中的一兩句話。有同學會說,「那我們不就這麼自然而然的成為了醫匠?」

我卻樂觀的想,那是打樁。

原本我們建造金字塔的方式是,一根一根的柱子,而後二樓、陽台、三樓、屋頂。可是,現在是先個別的這邊一塊,那邊一塊;這邊需要支撐的時候,那邊特別補強。這樣的施工法,是冒險了點。可是有信心的話,又有何不可呢?

當然在工地工寮大家會大聲嚷嚷,「我這邊不夠了。」「你那邊太慢了。」甚至每天收工了,還需要討論計畫明天該怎麼繼續。可是當大家都有了共識,又有何不可呢?

那天

七月 11, 2005 沙魯 留言

 那天,權限一開,我在熱帶魚的足跡就停留在「07/12/2005 11:46:29 Tue」。

一按ctrl-u看到的使用者名單出現了一片刺眼的水藍,而我自己則是孤寂的粉紅,像在大海裡悠游的熱帶魚。那是代表站長登錄時預設的「站長隱身術」。

多看到了一些之前看不到的秘密,多了一些決斷帳號、看板生殺大權的權力,剎那間,我有一種身為神的錯覺。突然發現人氣、魚幣,只需要按幾個鍵,就可以歸零,之前的汲汲營營,變得完全不再重要。

第一次為了擔心自己的id被冒用的惶恐而申請了mcd1ee,自己動手審核了註冊單。然而這只是我的惶恐的一小部分。這才想到那天學長劈頭一句話,「從今以後,你的權力會大到很恐怖。」

溝通

五月 19, 2005 沙魯 4 留言

 這次遇到的批評,追根究底想起來,似乎是我平常講話太沒大沒小,教壞學弟妹,直接公然的稱呼學長的綽號,而且叫的口吻很隨便,開的玩笑也沒有分寸,情緒也表達得太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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